经过这两次的歪打正着,老毕基本上就红了,至于《快乐驿站》倒是“正打”,不过选中他主持,完全不是因为专业主持的基本功,“还不是因为我会画画儿嘛。”老毕连谦虚都要抖个包袱,不过,这么高的出镜率的确让往50岁上奔的老毕感到有点吃不消,“我就怕观众总看我这张脸看烦了,大家愿意看,我苦点累点又算什么”。
和“七天乐”的父子情
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导演系的老毕在采访中更愿意谈的是他的节目《梦想剧场》,特别是说到“七天乐”,就像一个骄傲的父亲提到自己的儿子。从2002年国庆节诞生,到2003年春节的一炮打响,直到现在形成品牌,形成系列。老毕自豪地分析:首先,我们“七天乐”是原创节目,我们做的节目是没有人做的,这是其他节目没有的。第二,是真实。即使是闹剧,我们要呈现的也是一个真实的状态。第三,是这个“用功”的导演群体,平常都嘻嘻哈哈的,背后真是为节目绞尽脑汁。最后,得益于节目短小,在你还没看烦之前就结束了。
对主持人的定义,毕福剑觉得最重要的是“本色”,一再强调自己是导演出身,自然没那么多条条框框,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有时候连标点符号都说不对,这倒成了一种特色。更重要的是当站在舞台上,以一个导演的眼光去统筹全局,对节目现场的掌控能力是别人不能比拟的。“我在台上站没站相坐没坐相,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,自然有利于随机应变。毕竟是个娱乐节目,把我架在那西装笔挺的,人家也肯定不爱看。”

观众“上当”还偷着乐呢
前些年,中国电视荧屏上几乎是俊男靓女如云。可是这两年风向变了,央视《东方时空》起用了像崔永元、白岩松等长相并不出众但是大脑反应极快的“名嘴”。之后,主持人已经开始向实力化发展。当然,老毕就是其中一个。老毕说:“我的长项恰恰是我不是个专业主持人,和观众没有距离感。我的优势在于,我一出场,观众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儿。大家一看,这人都长成这样了,说话标准不标准也就不在乎了。你要换一个正规的主持人,在现场要想把观众距离拉近,肯定我占上风。我可以尽兴地和大家开玩笑,但是帅哥们儿就不行。”说完这话之后,老毕就露出了一脸的狡黠:“嘿嘿,这样大家就不知不觉地把我当成自己人,然后就不知不觉地进了我的圈套儿。大家上了我的‘当’还偷着乐呢!”
“地球人都知道”老毕在镜头前比谁都能折腾,但是他说自己生活中话并不多。老毕声称自己是个“不愿意重复过去的人”。他说:“有些人喜欢在节目中把大家知道的事情叙述一番,而大家都已经知道的东西我就不愿意去重复。所以只要我说的事情一定是大家不知道的,因此我的节目一般不会重样。”
老毕有制胜的法宝
谈起电视节目主持人的素质,老毕说:“我觉得他首先得对节目有一个准确思维的把握。比如在主持《秋菊打官司》中,从头到尾我说的话开的玩笑都围绕《秋菊打官司》这部电影,或者都围绕陕西话,或者都围绕张艺谋一个主线去组织,绝对不会乱。其次就是驾驭现场的能力,主持人可以照本宣科,但是在观众的现场必须能够控制观众的情绪。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就是作为主持人你一定要是个‘博士’,你的知识一定要‘杂’。因为在现场你可能什么行业、知识都会接触,所以你必须都要知道一点。当然,作为一个娱乐节目的主持人,你还必须要有幽默感,只有具有这种素质才能让场上活起来。”
当然还有人生最重要的就是身体素质。老毕目睹了一些主持人因为身体状况不佳而病倒在现场的情形,所以有人说“你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踢什么球?”他拿出了一句革命口号“身体好是革命的本钱”来回答。老毕说:“作为主持人除了保持清醒的头脑之外,身体健康是非常重要的。”
大器晚成后发制人
老毕一再说自己的经历并不传奇,却经历了从苦孩子、知青、军人、大学生、科考队员、摄影师(《三国演义》)、导演、制片人、主持人的曲折过程。小时候毕福剑就喜欢给小朋友讲笑话,人家不笑就追过去打。不论日子多苦,老毕都会苦中作乐:“在北极的冰面上我还想讲笑话、唱歌呢!”毕福剑考入大学是26岁,开始踢球时32岁,正式做主持人时已经37岁,属于大器晚成的类型。毕福剑说:“我是农民出身,从小没有远大理想,十来岁只希望做个拖拉机手。1990年到中央电视台,盼望着可以开捷达去踢球。远大理想只能作为信仰,否则会老得早。”
面对岁月匆匆,可否有紧迫感?毕福剑笑着说:“没有。我擅长后发制人。我在赛跑时开始总是跑在后面,到最后再超过去。现在北广800米短跑的纪录还是我创下的!我做人的风格跟跑步一样,要后发制人。” |